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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眼看李白(之四)


□ 车延高

  谪仙人博客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三毛的这句歌词完全代表我此刻的心境。其实从哪里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
  我现在考虑的是,手里“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看来我多虑了,依照页面提示,输入“谪仙人”的昵称,在密码框里输入701762(请注意,前三位数是我出生的年份,后三位是我驾鹤西去的年份),再把鼠标退到登陆处轻轻一点。哈!窗明几净,别开洞天,我进入属于自己的博客空间。
  开始用意念敲击键盘,就像一位琴手在演奏《高山流水》。
  首先打出《公告》:
  姓名:李白。曾用名:李太白,李青莲,谪仙人,李拾遗,酒仙,诗仙,李十二,李翰林。
  年龄:比去年大一岁,比明年小一岁。
  理念:虚无生有,尘埃大于一切。
  开博目的:借一处平台讲话,归还历史一段真实,同时也要历史还我一段真实。
  
  一、我的“开篇语”
  你平静地往下看,这是死去的李白写活在你们心中的李白,我所讲述的,也许正是你处心积虑想知道的。
  不管历史如何故作神秘,作为一个穿越时光隧道的过客,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来之前,我代表自己的好奇去沉淀下来的故纸堆里考证了一番。应该说,现在有关我家族和我个人的那些史料和记载与历史事实是大体相符的。但也有出入。
  坦率地说,幼儿时的事我确实不记得了,包括我出生和居住的地方。现存记忆中最深、最早的一个画面就是马背,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像流动中的摇篮,摇摇晃晃,那时我三岁左右。后来母亲告诉我,我出世后第一声啼哭的地方叫碎叶城,我最初上马背的地方是中国西北部的条支地区。回川的路走了两年多,到达绵阳江油时,我已五岁。
  五岁起我就成了虽无鳞甲有鱼名的“书虫”。我说“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没有夸张,都是真的。那时父母大人要求极严,我也很刻苦,每天惊醒黎明,熬累一盏油灯,在厚厚的线装书和典籍堆里辗转反侧。
  十五岁开始修习剑术。二十五岁冠盖英华,仗剑出蜀,梦想拔白起俗,成为横行江湖的剑客和字里行间横空出世的儒侠。然后腰悬大唐御赐的剑气,以诗歌蒙面,跨时间的快马,从开元盛世一路奔来。所过之处,诗悬日月,剑啸如风,回头看,我杀死的帝王将相皆为过客,血滴入土,灿烂如花,一堆一堆的骨头纵横为山脉,最终腐朽为化石。而那些拯救过我的恩人大都急流勇退,采菊东篱,放马南山,把孤苦伶仃的灵魂改编成不甘寂寞的汉字。他们撰写的诗、辞、文、赋在古旧的线装刻本中越筑越高,成为一种壁垒。我不愿做其中的一块砖,被古板的岁月尘封掩埋,趁哨楼上的士兵打盹,从古城长安的最后一段残墙里突围,跟着光阴射出的箭镞,在没有路,也没有脚印的时空里打马向前。
  虽然长安到这里不远,但关隘无数,苦耗精力的岁月气喘吁吁,路走累了,脚印走累了,马蹄走累了,行囊里裹挟的记忆和文稿被风雨劫持了很多,到我静下来,用明白的心去整理时,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零星碎片。今日只能从大脑的存盘里搜寻,借博客的屏面,将我认为有必要陈明的真相告之大家
  
  二、我与李隆基的关系
  说出来大家不要吃惊,虽然世上没有天方夜谭这个地方,但真有天方夜谭一般的奇事。我是听父亲李客和李隆基的妹妹玉真公主亲口说的。
  凭他们的讲述,我可以认真负责地告诉你们:李渊是我天祖父,李元吉是我高祖父!说到这里大家自然就明白了,接我进京任翰林待诏的唐玄宗就是我未出五服的堂哥,顺理成章,“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玉环就是我堂嫂。
  有人不信是吧?我只点破一点你就明白了。贺知章、杜甫该算有才吧?唐玄宗为何只对我厚爱有加,“降辇步迎……御手调羹以饭之”?你当诗歌就是大唐江山?皇上真那么礼贤下士?另外,我为什么敢让高力士脱靴,任由那个美丽高贵的堂嫂捧砚,那是因为有一层不为外人知晓的特殊关系。加之相见不久,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志向和一些不拘小节的坏毛病还夹着尾巴,没露出来。所以堂哥很给我面子。
  我知道会有人提出两点质疑:一、你说出这番话就证明你在弥留之际向你族叔李阳冰口述的《草堂集序》,以及你同意魏颢为你撰写的《李翰林集序》中关于你先世和家世的一些情况肯定有隐瞒和掺假;二、你堂哥既然接你进京,为何不把你培养成唐朝的姜子牙。
  首先,我郑重地就第一个问题作答。当时限于一些特定历史原因,我对自己先世、祖籍、出生地、家世等方面所做的交代和口述,包括我个人诗作中的一些记述确实有隐瞒和故意含糊其辞的地方。但要说明,那是迫于当时特定生存条件和环境不得已而为之,绝非有意编造或存心欺瞒于后世,因为从玄武门事件发生到唐玄宗即位当政,时间毕竟只走了80多年。从那场血腥杀戮之后,以不同方式活下来的李氏两脉后人只传至第四、五代。尽管李隆基是一代胸怀宽广、以江山为重的-帝王,而我家一脉已有四代藏身为庶民。加之太宗即位不久,就追封我高祖李元吉为海陵郡王,贞观十六年又封为巢王,从表面看已经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但明眼人十分清楚,那是因为李建成、李元吉两脉已满门抄斩,祸根尽除,永远失去了东山再起、重新操剑的资格。所以得势者尽可以大度,以没有实际意义的封赐作秀给不明就里的人看。但对那些在隐忍中活下来的后人来说,斩草和除草是一样的结果。灭祖绝后之恨所潜隐的芥蒂,总让人心有余悸,杯弓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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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十月 2009年第0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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