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文学评论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中国女权思想真的被西方理论绑架了吗?


□ 宋少鹏

  二○○三年夏天,上海复旦大学历史系召开了“中国百年女权思潮”国际学术大会,会议上日本学者须藤瑞代做了关于《近代中国的‘女权’概念》的报告。这篇文章曾用中英文发表,后被收录在《中国百年女权思潮研究》(陈雁主编,复旦大学出版社版)一书中,引起了参会者很大关注,被关注的一个原因是女权运动在中国已有百年历史,“社会性别”(Gender)引入中国近十年(从一九九五年世界妇女大会算起的话),妇女/社会性别研究的学科建设也有近十年的努力,在经历了对西方女权主义理论和概念实行“拿来主义”的初级阶段之后,中国的本土学者开始认真思考什么是“中国妇女”的问题,特别在反“西方”中心的后现代学术思潮的大背景下,了解中国本土女权思想的源起、演变和发展的脉络成为中国学者急切想知道的内容,瑞代的工作正填补了这种需求。时隔数年,《中国女权概念的变迁:清末民初的人权和社会性别》终于在二○一○年出版了,中国学者得以一窥全貌。本书所揭示的清末民初丰富而充满争议的女权思想,有助于打破把“女权”理解为一种抽象空洞的口号,或是几条所谓的国际标准的刻板印象。从中国女权运动肇始,女权就不仅仅是妇女争取权利的问题,而是事关中国民族国家建构和中国社会发展的根本性问题。这正是笔者与瑞代的分歧所在。瑞代通过分析清末民初的女权论述,隐晦地得出两个判断:第一,中国的女权被民族国家绑架了;第二,中国的女权思想被西方思想绑架了。女权与国家的关系、中国女权思想与西方思想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无法回避,也一直是缠绕当代中国女权思想的两个核心问题。
  
  一、女权被民族国家绑架了?
  
  尽管本书的结构是兼顾编年和人物的思想史写作方法,有一个明晰的线索贯穿全书,即这些不同的女权论述是如何建构女性为女权“主体”的。“女性不是自明的主体,不是先有自明的女性主体而去要求女权,恰恰相反,女性主体是在围绕女权的议论中被建构。”(199页)女性作为女权主体是在与民族国家的关系中被确立的,这也是瑞代之所以认为中国的女权被国家绑架之理由了。
  笔者依据《中国女权概念的变迁:清末民初的人权和社会性别》一书来勾勒这条线索。
  瑞代认为在一九○○年前后梁启超关于妇女问题的论述是“女性论”,而非女权论。梁启超的“女性论”集中在“不缠足”与女子教育上,他关注女性是因为他认为国家强弱与女性强弱成正比,改良女性是强大国家的前提条件。女性论述出笼之始,女性和女权就被国家绑架了。马君武(译介斯宾塞的《女权篇》、密尔的《女权说》)和金天翮(《女界钟》)开始使用“女权”一词,以“天赋人权”为立论根据,并明确赋予女性为权利主体。两人的著作促进了“女权”一词在中国知识分子中的传播。夫妻的平等、妇女参政等议题开始出现在他们的女权论述中,但是,两人仍是在富强国家的框架下讨论女权。金天翮的“国民之母”与梁启超培养身心优良的母亲以贡献于国家,如出一辙。梁启超、马君武和金天翮等男性论者关注的都是未来的女性,并不关心当下女性的权利。当他们在构建理想的未来女性时,缠足的没有现代知识的旧式女性被建构为落后的形象。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读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读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