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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


□ 姜兴羽

  姜兴羽彝良一中173班学生
  
  泪,无声地滑落了。
  转眼之间,今年已是婶婶死去的第四个祭奠日。
  我那在天堂的婶婶,你过得好吗?
  我的眼前不禁浮现出了我婶婶的身影,他的话语,笑声一次次回荡在耳畔。
  婶婶是一个温柔,善良,纯朴的农村女人。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勤劳,那么亲切。
  在婶婶家的院里,有一棵很大的花红树,每年秋天的时候,花红树结满了丰硕的果子,我们几户人家都没有花红树,只有婶婶家有,孩子对硕果累累的花红树充满了向往,婶婶总是笑着让我们去摘果子。一棵花红树上总是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我们在婶婶的注目下慢慢长大了。
  婶婶是一个很爱干净整洁的女人,在她的家里,总是那么干净,她的被子总是整齐的叠着,叠被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并非有许多人去叠那枯燥无味的被子,而婶婶一个在农村的妇女,却一直叠着。
  然而命运却无情地同这个善良美丽的女人玩起了战争,婶婶得了鼻窦炎。婶婶的鼻子不停地在流血。后来,当他们筹集好钱把婶婶送去医院时,婶婶的诊断书中清晰地写着:鼻癌。当时我不在知道是什么病,妈妈告诉我,病治不好了。
  后来,婶婶鼻子流得更凶了,她一直靠吃中药撑着。婶婶的病情更加恶化了,但人们毫无办法,婶婶的脸部肿了起来,后来化脓,烂了,流淌着淡淡的血水夹杂着恶臭,从那以后婶婶便很少出门了。我时常悄悄扒在婶婶家门缝里看婶婶,我总是看见她哭。有一次,我看见她拿着剪刀戳脸上化脓的部分,我听见她痛苦的声音。我哭着跑开了。
  2004年的9月,我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县城读书,便很少回去。临走时,我去看望婶婶,她不让我进屋,她让我在屋外和她说话,我不懂是为了什么,她只告诉我要好好读书,我听着在屋里泣不成声的婶婶,心如刀绞,我是她从小带大的,她拿我当亲生女儿般看待,我走她是舍不得的。
  在县城读书的日子,我时常梦到去婶婶家摘花红吃的事情。
  2005年5月,爷爷回家去了,我一个人在县城生活,在那几天,我天天梦到婶婶对我说:小月,要好好读书,婶婶很想你。有一天晚上,我梦见婶婶甩下我走了,我一直哭着喊着总也追不上她,我从梦中惊醒,泪水打湿了我的大片枕巾。
  爷爷从家里回来了,我急忙问起婶婶的消息,爷爷悲伤的说:你婶婶去世了,上吊自尽了。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愣了。我说:爷爷你是不是骗我。爷爷说:孩子,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婶婶真的去世了。我哭着倒在床上醒来也是第二天了。
  我坐在书桌旁,脑子里全是婶婶的影子,耳畔回荡着婶婶对我说的话,两个月后,我回到了家,妈妈告诉我:你婶婶是被病魔折磨的,她说她痛不起了。妈妈在一旁掩面痛哭,我说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呢?妈妈说:人们都出去干活了,只有她一个人家,后来是外人来找水喝才发现的,她已经在自家的房梁上上吊自尽了,埋在山颍凹。
  我哭着跑到婶婶的坟墓前,跪到地上。婶婶的坟墓很小,很矮。我哭着问婶婶:婶婶,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自尽,你难道忍心丢下你那俩个很小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让你的丈夫独自撑起那个家,你知道吗?没有妈妈的孩子会多可怜,没妈妈的孩子谁会替他们洗衣服做饭……
  冬月一天天过了,没有婶婶的日子,长大了的我,一直珍藏着婶婶给我的那双大小不一能穿,却保存得完好无损的毛线鞋。
  每当我从埋葬婶婶的坟墓前走过,总象听到坟墓里有哭的声音。我想,那是婶婶在哭吗?哭那俩个正在成长而没有母爱的孩子,还有那很辛苦很辛苦的丈夫。
  在婶婶家的天空,总有那么一片云,也许,是上天可怜这位善良的女人,为婶婶遮阳遮雨的。也许是婶婶的泪凝结的,为了可以看望丈夫和孩子。云是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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