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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青藏铁路恢复绿装




青藏铁路的环保工程,最吸引人们眼球的无疑是对野生动物的保护。然而,对高原植被的保护才是这条铁路能否真正成为“生态铁路”的根本。青藏铁路要在平地堆垒起长1110公里,高2米以上,底宽7至10米的路基,施工用的取土坑和路基边坡,将成为人工造成的大片无植被覆盖的裸地。如不采取措施,就会加剧高原的草地退化和水土流失,影响野生动物的觅食与繁殖,还会造成宏伟的高原景观破碎化。几十年来,我国在退化森林生态系统、退化草地生态系统以及采矿废弃地等方面的植被恢复工作已经取得了很多成果,然而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寒地区进行植被恢复与再造则没有成功的先例。两位植物学家分别在青海的高寒草原地区和西藏的高寒草甸地区开始了艰难的试验。

中科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陈桂琛

2001年9月初,我第6次踏上高原。有过多次考察经历,长江源区独特的自然景观对我来说,显得那样亲切。这次,我需要为一个新任务——青藏铁路植被恢复试验寻找合适的草种。高寒草原可以说是整个高原上最脆弱的生态系统,种类组成贫乏,群落结构简单,植被覆盖也很稀疏,但它却涵养了大半个中国的水源,承载着高原上最大的野生动物群落。
经过反复甄选,我们确定了以当地分布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如紫花针茅(Stipa purpurea)、青藏苔草(Carex moorcroftii)等为主,不借用外来植物种类,以保持高寒生态系统的健康和稳定。
沱沱河试验点位于沱沱河东北部约10公里,海拔高度4620米,寒冷、干旱、多风,极端最低温度可达到零下45.2℃。2002年4月,我再次来到这里,心情极为复杂。施工之后的取土场面积约48亩,与原生植被的地表最大高度相差4.5米,地表裸露,表层已经砾质化,土壤中的有机质已很难见到。
6月中旬,我们开始了整地和播种工作。在沱沱河,经常有过客难以忍受夜间高山反应的痛苦而于下半夜匆忙离开。我们却不得不坚持下去。7月中旬,针叶状的小苗破土而出,大家都兴奋不已。之后,我们每月都要上来一次,察看它们的生长状况。冬季人员下撤,那些弱小的幼苗只能依靠自己度过沱沱河的漫漫长夜了。
2003年6月上旬,经过漫长的等待,我们终于回到高原,越野车快接近试验地时,心里打起鼓来。当我从上往下看到地里微微带绿的景象时,所有的担心立刻烟消云散。

中科院植物所李渤生

2001年9月到11月,我和协作单位铁一院格瑞公司的同事两次深入羌塘高原深处采集植物种子。第二次赴藏时,指挥部怕我们单车考察出事,最后我不得不签下责任自负文件方能成行。这次我们终于在纳木错湖边采到了大量成熟的高原荨麻种子。接下来的5个月,我们不间断地作草种萌发与抗冻实验。当看到小苗从土里钻出时,我狂喜之下,竟像小孩子似的高声叫了起来。
2002年5月,我们在安多、当雄两地各整理出一块试验地,近2万平方米。6月初,我们聘请了一些民工,开始了植被再造工程。由于当地是纯牧区,我们只得手把手地教牧民使用特制的锄头,教他们撒种、施肥。随时飘落的雪花不断为我们制造麻烦。为了改良土质,我们采取了化肥、有机肥和表土覆盖等多种措施。
秋天到来的时候,实验地的草苗已经长到十多厘米高,并形成了发达的根系,而在边坡衬砌的草皮也已全部成活。
2002年的冬天,我在北京忐忑不安地度过了元旦、春节,时时牵挂着被我们留在高原上的那些小草。
春天终于来临了。2003年4月,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当雄,眼前的情景让我永生难忘:在周边百草枯黄的萧瑟气氛中,我们的实验地上隐隐地现出一抹绿意。到了地里,却只见到满地草苗的枯叶,我急急地跪到地上,扒开枯叶,叶下的茎基都已现绿,绝大部分草苗都平安越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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