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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表现的另类空间


□ 王 汀


内容摘要:为文字的视觉传达寻找异样的空间,其明显的特征就是设计师情感的扩张力和受众感染力的互动。即重视形式的表现力,主张为了表现可以牺牲可读性。本文试图从文字表现的“脏、乱、差”三方面分析文字表现的另类空间,向受众开启一个充满活力与情感的全新视觉领域。
关键词:文字再现另类空间

文字在人们心目中往往只是记录语言的书写符号,长期扮演着信息传递的单项功能。
人类已进入21世纪,文字再也不甘只充当静止的符号和安分守己的文本, 而是积极地站在改革潮流的风口浪尖上,为文字的视觉传达寻找异样的空间。这种空间的最明显特征就是设计师情感扩张力和受众感染力的互动, 强调人的直觉性对设计的决定性作用,重视表现力,主张为了表现而牺牲可读性。这种极具前卫意识的文字设计,它一反现代主义拒斥荒诞、嘲讽的理性设计主张, 打破了刻板的网格设计的制约与限制;二反功能主义排除娱乐、自由、个性的发展方向,突显自我,以离经叛道的自由表现方式展现在人们眼前;三反过去重功能、轻装饰的倾向,将艺术感凌驾于功能之上,突出形式美。
当我们站在信息化、视觉化或艺术化的视觉高度来审视时,这种具有相悖性、兼容反叛的设计与自由状态的设计风格,无疑是一种有着巨大生命力和感染力的独特空间, 已形成为一股设计潮流。因此,很有必要对其设计的构成特征进行分析。

一、“脏”

“脏”,意味着不干净、不纯洁,杂乱不堪,粗糙而不精致,毫无理性可言。在文字设计中,就是指字体不清晰、阅读不畅,违背了文字易读易记的根本要求。
但在前卫设计师看来,在文字设计运用中完全以清晰、明确的手法处理是远远不够的。文字设计不能以一种姿态或手法来约束自己,而在于本质内涵的变革。这就旗帜鲜明地揭示了文字传递信息的阅读性功能不再是惟一的。特别是信息大爆炸的今天,人们对任何“解说词”的文字见惯不惊,处于一种漫不经心的麻木状态, 他们的感受多于阅读和理解,从而更加追求充满情感的视觉感受,追求无法企及的视觉层面。因而,在文字设计中,除有必要读懂的信息外, 其余的文字处理成装饰性语言,充当版面的背景或图形状态,这种追求文字视觉完整性的艺术表现能力无疑是有着重要意义的。
为了在版面中对文字激情宣泄,设计师借助电脑的魔力,主宰着从设计到制版的命运。因此,对字体编排的控制便成了设计师自己的工作,他们刻意模仿文字的语音语调,以突显文字之重心,传达特定的语气;任意调试清晰度与模糊度,并刻意模仿自然中物体的纹理。这种纹理具有心理暗示作用,易于使人产生具有触摸欲望的视觉造型要素;有时又别有用心地模仿现实中人为造成的过失场景:如墨汁浸染的污斑、墙壁脱落的陈旧痕迹、电线杆上乱贴的残像以及电脑上乱码现象等都可运用于设计中, 刻意制造文字的污迹斑驳、阴阳互换、虚实倒转,造成画面无中心且到处是中心的情景, 出现一种多层构架、浑厚繁杂的立体空间,使受众不能瞬间解读出文字的内容, 但会立即透过文字的视觉审美而达到心灵的共振与共舞。
“脏”在这里可以理解为是艺术灵感的渗透,是情感扩张力的兴风作浪,是对表现上“净”态所引发的对人性化冷漠、机械的有力回应。这种表现以设计师对文字的感受来体现视觉层面上的“脏”,是字体的意与形双重功能的结合,不仅传达出内部信息,同时,又作为一种形式符号来表达另一种审美情趣, 这已成为当今文字设计领域的一大亮点。

二、“乱”

“乱”,意味着紊乱、无秩序、反叛、混杂、破坏,包含有混淆黑白、迷惑不解、随意放纵、动乱不安的情绪。这种乱,体现在文字设计中,就是一种噪音、一种人为的破坏。
这种破坏性表现手段令当前设计师极力为其讨得一种说法:“乱”就是破坏一切完整的、固有的视觉模式,创造无序的美和残缺的美。这种“乱”就是一种视觉的噪音。从形式上看会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使人在阅读时产生视觉的障碍和心理上的停顿, 缺乏一种连续的审美秩序化,令人产生不伦不类、匪夷所思的感受。但实际上,人们的思绪可以随着视觉中心推移,从心理的感悟延续着各个不同的视觉交汇点, 让人用一种全新的视觉样式来审视文字设计,获得一种亢奋和乐趣。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对过去几十年一贯制设计风格的积极批判。
设计师可以根据诉求内容的直观体悟,大胆开辟“试验田”,完成从整体到局部文字之间的编排程序,并大胆地将文字“切割”得“支离破碎”、错位并置。如字体不同、大小种类的混合、对比夸张变形、立体空间分布等。可以是文字以图的装饰性处理,也可以是解构重组的碎片式拼贴手法,还可以是模糊不清的绘画性编排,更可以是重叠堆砌的立体性效果。通过对字体在设计中的尽情表演,文字成为了一个多层次的大舞台,五彩缤纷,令受众的感受时而张扬挑逗,时而亲切抚慰,时而迷乱疯狂,时而又低沉宁静,文字设计走在了一条变化莫测、潜移默化的多元化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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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装饰 2005年第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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