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印象清明


□ 钟红英

小白头翁

从来没有一种野草像小白头翁一样占据着我的心头。
这是童年以来培养起来的感情,只是那时绝没有想到它走进我的生活会如此记忆深刻,直到有一天,当我在城里买房安家,并已开始对城市生活产生厌倦情绪的时候,我的乡野情结才慢慢苏醒。这一晃,竟然是二十几年光阴。
那是一个春雨绵绵的午后,我信步走出了刚搬来不久的新家。这是一片新开发区,周围除了像我一样第一批搬进来的居民外,便是正在不断拔高的新楼。新楼旁边还有一些来不及清理的农田。也许是冥冥中的召唤,我无意中来到了一片荒芜的菜地,那是当地搬迁农民废弃了的土地,竹篱笆早已东倒西歪,田地里除了密密匝匝的乱草和稀稀疏疏的菠菜外,还有一些奄奄一息的三角梅。我走进田间,当我踩上了松软的土地,却一眼看到了隐蔽在杂草中正冒着嫩黄花儿的小白头翁,这一发现让我的心微微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喜悦。确实的,在我的心中城市和乡村这是如此不搭界的两块土地,就像两条平行线,怎么可能找到相交汇的那一点呢!可是,就是在这个城市的郊外,在这片与我的家乡如此迥异的地方,我找到了两块土地的胶着点——野草——小白头翁,而且还是那样郁郁葱葱地生长!我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意外之喜的眩晕!
我的家乡山高雾重,清明时节,乡村大多时候笼罩在绵绵的春雨中。此时万物回春,新叶吐绿,正是农人们忙于春耕播种的季节。小白头翁,就是在这个时候悄悄地出现在山野的田埂地头的,那是片片叶儿密布白色绒毛的小草,有些开着拧成一团儿的黄色小花,星星点点散布于草丛中,煞是鲜嫩。此时,若是走在乡间,看那三三两两的孩童挎着畚箕,半蹲着在地里采摘小白头翁嫩绿的蕊芽,那灵巧的小手、笨拙的畚箕与遍地的黄花在氤雾缭绕的早春中,不失为一幅美丽的田园诗画。
我对于清明的最初理解,大体就是缘于此番田野景象的深刻烙印。那时我的故乡还十分贫穷,偌大的一个村子,只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里面除了盐巴味精草纸煤油蜡烛之类的生活用品外,零食是十分少见的。在我的印象中,如果手上有一分钱去买几粒鱼眼珠大小的糖果,那是足以在伙伴们面前美美地炫耀一番的了。正是在这种物资十分匮乏的年代,一次小小的打牙祭活动,足以让人们兴奋和激动好一阵子。因此,当过完老年,我便开始期盼着清明的到来,因为在这个时候,当田间地头开始冒出了那嫩黄的花儿时,我知道,我一准又能吃上香嫩柔韧的清明粿了。

碓子

依旧记得那是在一间简陋的瓦寮,碓子就这样静默地守候在那里,直到一年一度的清明。
瓦寮是从不上锁的,顶多用一根小木棍轻轻拴住。
此时雾霭未尽,炊烟初起。带着满簸箕嫩黄蕊芽的小白头翁,小时的我,总是三步并两步尾随母亲来到这里。
母亲照例是要把瓦寮打扫一遍的,然后用擦布细细地将碓子清洗干净,再把泡好的米(一般是糯米与粳米按6∶4的比例)与小白头翁一起倒进石臼。通常是母亲半蹲在石臼旁和粉,灵敏地在碓子头下落之前把粉团搓揉一遍,而于我,惟一能做的,便是在哥哥姐姐的笑骂声中硬是要挤在他们中间,在碓子笨重的木柱上胡乱踩上几脚。往往这时,身上已是大汗淋漓的,脚肚子也十分酸痛的,但心情却异常的好,特别是在此起彼伏的吱吱呀呀的木柱声和碓子头与石臼沉重的撞击声中想象着吃清明粿的情景,那真是一件异常开心的事情。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福建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福建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