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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之复活


□ 格日勒图(蒙古族) 伍·甘珠尔扎布(蒙古族)译

  谁人不热爱自己的故土!尤其是到了晚年,这种感情会变得愈加强烈。正是由于这一缘故吧,近年来,我特别怀念我那老家。因此,正暗自下定决心并加紧做好准备——等明年开春,天气转暖时便动身回一趟老家,与街坊邻居、亲戚朋友叙叙旧。谁料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近五十年的朝夕相处、风雨同舟中度过一个又一个艰难岁月的老伴乌尤山丹偏偏病倒,不久便离我而去。
  按老伴的遗愿,落叶归根,于是,带上装殓好的骨灰,在儿女们一片哭嚎声中,自己也涕泗滂沱地登上了开往科尔沁的列车。本家侄子乌力吉仓领他长子、开着四轮大卡车,停在公路一侧,抽着烟卷单等我到来。当我们几个赶到祖坟地时,全村父老乡亲早已一大帮聚在那里准备参加葬礼。在大哥大嫂的坟堆傍安葬了乌尤山丹的遗骨之后,点上一把火献上了供物祭品。我掬起乌力吉仓他们所带来的五谷种子,撒在了亡人的坟堆上。这是象征我们子孙后代繁衍生息的礼俗。有道是“蒙古人起事要仰仗祥瑞”,因此,人们就凡事特别看重其中所蕴含的象征意义。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喂完肚子、解完口渴便拿起俄式双筒千里眼装入手提包后,走出了侄儿他们家门。我虽为叔叔辈,乌力吉仓我俩可是同年的竖子。因此,他跟我一急眼就骂我为:“给嫂子做儿子的”。
  我爬上了山岭般高挺的沙包顶端。这一耸沙丘,我们管它叫“胡日勒老爹的沙梁”。在我混沌未开的朦胧年代里,有一位身高七尺、腰背挺直如壮小伙子的老人,常来我家做“不叫人看狗”的客人。他还因长髯满怀,我们又管他叫“胡子爷爷”。“胡子爷爷”的大号叫胡日勒。说是,他在年轻时敢将千只数的一群羊守在这座沙包顶上过夜。转念一寻思,乡水这东西很会变异。当我在二十余年前冷丁一次回来时,只见围着我家祖坟地,那青柳条丛可长得很茂密,连吃饱肚子的长虫都几乎难以穿过去还不说,就是骆驼闯进去了,它也给你遮掩得踪影全无。如今,那种阵势的草木好比给大风刮跑了一般。近来,虽为改善生态环境,恢复植被而采取了一些大畜戒严、小畜圈养、牧场拉网、土地撂荒、种植草木等一系列措施,开展了各种活动,可效果总是不让人满意,想来,整治自然、水土的创伤,比起医治人身创伤还需要一些才能、智慧和时间喽。那些一丛丛簇生发绿的榆树林跑到了哪儿?那些覆盖黄沙、漫岗盛开的粉红色山杏花儿又怎么不见了?……我怀着哪怕是瞬间看上一眼也好的巴望,掏出千里眼激情难禁地观察开了。入眼的是:童秃脑袋似的沙包荒丘、稀稀落落的红柳黄蒿、直撅撅的铁丝网桩子,再往远便是一片人工种植的杨树林……镜头一拉近,只见到了高高低低的几堆坟丘、昨天刚起的新坟,还有十几棵树冠给割光、枝条给砍掉的柳树并写有藏文六字真咒的白布幡那随风飘忽的样子。坟堆北头是沙梁,这一面是白花花一片盐碱滩。
  我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口气,从沙岗走下来到老伴的坟堆前。然后,点起一支香烟插到坟堆背风的阳面上。
  ——好我的乌尤山丹啊,你到这里已经是一宿了。我不忙着回去,回去要做什么?还是在这里看守着你,度过一百天的守灵期吧。在你这边与你相伴的是我们的大嫂,我百年后便就寝在你俩的中间吧。这位大嫂对我有恩如母。当我还是一个乳婴时,妈妈就去世了。这么着,乌力吉仓我俩就抢着这位大嫂的奶头一并长大的,这些事,我都给你讲过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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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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