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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萧红辫子的那个孩子走了


□ 王观泉

  梅雨季,很少有晴天,一天上午刚一放晴,我高兴极了,就跑到鲁迅先生家去了,跑得上楼还喘着……海婴一看到我非拉我到院子里和他一道玩不可,拉我的头发或拉我的衣裳。为什么他不拉别人呢?据周先生说:“他看你梳着小辫子,和他差不多,别人在他眼里都是大人,就看你小。”许先生问着海婴:“你为什么喜欢她呢?不喜欢别人?”“她有小辫子。”说着就拉我的头发。

  一萧红《回忆鲁迅先生》

  4月7日上午10点刚过,北京鲁迅博物馆退休老人世家兄来电话,说:“海婴,走了。”他怕聋甏的我听不清,就吼着补一句:“海婴于今晨五点多钟没了。”没了?是啊,没了。

  放下电话,我愣了一下,想到的第一句话是,给海婴的萧红百年诞辰纪念的请帖不必发了。

  1981年,世家和我的老单位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在上级部门授权下,策划出版萧红著作(从《跋涉》到足本《马伯乐》全部出齐);建议保存呼兰县萧红故居(由呼兰县党政部门漂亮办成),筹备萧红诞辰七十周年纪念会(与会中外代表九十余人,会期6月15日至18日四天),那次适逢鲁迅诞辰一百年全国纪念,海婴离不开北京。但在1981年,认识鲁迅、萧红的老人至少还有三十位。三十年后的今年,能见证萧红与鲁迅一家情谊的只剩下当年的“於菟”海婴了。虽然知道他身体不佳,但到哈尔滨向与会的中外朋友,说说自己日日盼萧红的情趣生活,是身心愉快的;从回忆的视角,海婴到场,可以说是纪念会唯一的亮点,然而,他匆匆地走了……

  鲁迅晚年是寂寞的,他甚至因此而受市侩“无后为大”的咒詈。迅翁说:“因为长久没有小孩子,曾有人说,这是我做人不好的报应,要绝种的。房东太太讨厌我的时候,就不准她的孩子们到我这里来玩,叫作‘给他冷清冷清,冷清得他要死!’但是现在有了……”,就是海婴,“回眸时看”的“小於菟”。鲁迅和许广平不寂寞了。

  但海婴却寂寞了。得亏海婴六岁时,来了个可以让他拉拉辫子,要她跟着他下楼到天井里莳弄花草讲讲故事的萧红。这是1935年初,海婴不寂寞了。

  1935年的萧红,在鲁迅大力鼎助下奴隶三个,群体挺起,《生死场》待出,后来集结在《牛车上》、《商市街》、《桥》诸集中的篇章已经遍布于《中学生》、《文学》、《文丛》、《太白》,《作家》等文坛名刊上,此起彼伏。此时的萧红已经立足上海有了名气,生活也有所改善。然而她在精神世界里感情生活上却发生了危机,寂寞、孤独、消沉时时袭来,把她推向大陆新村,25岁的萧红和6岁的海婴都找到了不再孤寂的瞬间……

  有一天约好我去包饺子吃,那还是住在法租界,所以带了外国的酸菜和用绞肉机绞的牛肉。就和许先生站在客厅后边的方桌边上包起来,海婴公子围着闹得起劲,一会他把圆饼的面拿去了,他说做一只船来,送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不看它,转身他又做了一只小鸟,许先生和我都不去看它,对他竭力避免加以赞美,若一赞美起来,怕他更做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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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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