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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芬玉


□ 安 迪

  初冬的小雪,来得总是那么神秘、那么突然。
  芬玉站在刚刚积起的雪地上,寻找雪花从何而来,抬头望着灰朦朦的天空,见不到白色的雪花,只是一些小小的黑点,向脸上扑来,当看清那是雪花时,已凉凉地掉在脸上、额上、眼皮上。
  芬玉伸出尖尖的舌头,想让它也感受一下凉凉的雪花。
  “快扫雪!”身边的马婶喝斥道:“快扫,雪踏实了就不好扫了。”
  芬玉拖起扫帚,懒懒地划拉几下,心想:“雪还在下呀。”无尽无休的雪,犹如这无尽无休的工作。
  她长得丑极,塌平的额头,发际低低地压着眉毛,细眯的眼,小小的黑眼珠,被上眼皮盖住了近一半儿。尖细的鼻子,几乎冲进嘴里。薄薄的嘴唇,一排参差的牙。尖尖的下颌,总被口水搞得湿漉漉的,布满红疹。个子倒不矮,足有1米65。窄窄的肩膀和向外撇着的两臂,裤子总是系不到胯骨上,裤腰从长长的下摆下还隐约可见,而裤裆要垂到了膝盖。裤管被挤压成一团,绕在腿上。瘦瘦的腰脊,在厚厚的棉袄下,也能看到一排突起的椎骨,下面吊着尖尖的屁股。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丑。上班第一天,她便被安排到打扫卫生时,她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头,“那都是些老娘们干的活。”她嘀咕着。她还幻想着同其他那些女孩子一样,穿上白白的工作服,戴上白帽子,白口罩,蓝套袖,在机器前轻盈地穿梭忙碌,可现在她连车间都进不了。马婶是个圆圆脸的慈祥老人,过两年也该退休了,看着分配给自己的丑丫头,心里叹了口气。她认识芬玉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体就没一天好过,怎么有这么个丑丫头。满心指望芬玉能多干些活,让自己轻松一下,哪知这丫头,不但丑,还笨得出奇,不支使不动。
  芬玉不知道自己有多笨,也从不计较别人笑话她。昨天她洗完澡,马婶让她捎带一盆水回来。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她打了一盆水往回走,肥皂却掉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将水盆放在膝盖上,腾出一只手去捡起肥皂。但够不着,她便蹲着蹭了一下,“哗”一盆水扣到了裤子上,她捡起肥皂,提着盆往回走,身后一片哄笑。马婶见到她这模样进来知道外边为什么哄笑,一把将她拉进屋。她嘟囔着,意思像是水洒了。马婶让她将裤子脱了,烤在暖器上。自己则出去干了一下午活,而她则在暖器边呆了一个下午。
  马婶知道指不上她,反正以前自己一个人这些活也应付得了。而这次将芬玉派过来,领导上的意思分明是让她接自己的班,还有两年便退休了。按道理马婶早就该退休了,但她是个寡妇,家境困难。加上她身体很好,干活很卖力,便让她干到五十五岁再退休,可这个笨丫头,能接自己的班吗?
  芬玉脑子里根本没这些,让她呆着,她就呆一下午,跟谁也用不着说话,甚至跟跑来跑去的老鼠,也没什么谈的。她也不是那种傻子或天生弱智,一天到晚傻呵呵的。她很严肃,但脑袋像木头似的,永远不开窍。
  上学时,老师便对她头疼之极。上课提问时,她从来不会也不回答问题,而且从不开口,只是摇头。摇头已是很不错了,有时老师批评得狠了,她干脆头也不摇。让她站着她便站着,让她出去她便出去,有时老师故意罚她站,她便站着。下课也站着,同学拉她出去玩她不去,下一堂课仍是站着。再来的老师让她坐下,她才坐下。有时遇上不知情的老师向同学了解,同学则大说芬玉委屈,她也不觉得委屈,她反觉得一切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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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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