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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东花鼓



  戏曲是民族文化的根
  ——题记
  
  上篇
  周玉春原不姓周,他六岁跟着师父唱花鼓,这家师父姓周,他也就姓了周。
  那年秋,母亲去世后,家里一贫如洗,忽儿柴门半开,就来了一个人。是个半老男人,青灰的棉布袍,细麻绳扎在腰里,背上油漆斑驳的破花鼓,手上一只梆子。梆是黑亮的,像一点就着的火,梆梆敲起来,人眼里就一道道的亮。那天那人就站在那里唱,唱的是苏北花鼓,那音那调,初听时轻软花俏,句句荡开去,就荡出了一世苍凉……
  父亲出来说,这师父,别在这门里唱了,就不看咱家里刚死了人么?师父说,老哥对不住,卖嘴的人,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汤水。父亲回灶屋掀开锅,锅是空的,就舀了一瓢水来说,对不住,师父喝了,别处去唱吧。
  师父将水喝了,抹了嘴,递还碗时,门里跑出一个小男孩,眼盯着他背上,问是啥?是鼓。啥鼓?要饭的鼓。孩子眨巴眨巴眼说:我也要饭。父亲就给了他一巴掌。师父弯下腰:好一个灵醒孩子。父亲赶紧拉着孩子进了门。
  可孩子眼睁睁,魂就给那鼓勾了去。师父出了街,悄没声的,孩子就跟上了。师父走到庄头上,孩子跟着他,师父走到庄外头,孩子还跟着他。父亲半道撵上来:春儿,春儿,你回来,你娘叫你哩。
  俺娘死啦!
  你奶奶叫你哩!
  俺奶奶聋啦!
  你哥叫你哩!
  俺哥下地啦!
  你爹我叫你哩!
  爹我走啦!
  春儿你真要跟师父走么?
  父亲站在村口,想,没娘的孩子,饿也饿个死,冻也冻个死,不如就叫他逃个活命去。
  
  玉春跟师父学戏,开始学的苏北调,后又改了豫东调。豫东调大本嗓,念白是豫东话,有一截子很流行,有个名叫豫东花鼓。常言有男有女才有戏,玉春一天天长大,模样儿越见可人,师父便让他扮女角,锣鼓家伙外,另加了行头。
  起初演女角,玉春怕人笑话,况他虽人长得女孩相,骨子里却男气十足的,场子里面大步流星,像校场操练童子兵,就把人笑得前仰后合。少不得,师父把手掐腰,手眼身法步,一招一式,一颦一笑,日久生巧,也生戏。数日下来再看那玉春,上台一溜小碎步,一态一势,低眉敛首,真还有那娇娇女儿的小范儿。
  春四月,牡丹花开时节,曹州庙会,师徒俩背着花鼓走过河南与山东交界的黄河故道。一进曹州地界,满眼都是牡丹,曹州人竟就不当它是花,地边河坡,到处荒草一般。师徒二人庙门以外打了场子,一阵锣鼓,玉春那里就上了场。
  玉春好扮相,就见他脸上胭脂粉,头上花绣球,红袄绿裙,脚底下一双水葱似的绣花鞋。过去无论在哪里,只要他一出场,观众连连就几声好,唱戏的,听戏的,就都来了精神头,那戏未开腔便就做到了七八分。这回却不同,场子里先是一阵静,随后非但没人叫好,倒是一片哄笑。开始那笑还叽叽咯咯,不一会儿,一场子都笑起来。师父与玉春心里就毛,唱的?词没错。穿的?衣裳也不错。再看那笑的人,指指点点,师父明白了,人家是笑咱绣花的石榴裙下面,那一双男人大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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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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