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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


□ 刘克玺

  刘克玺男,彝良一中学生。
  
  月光总是缠绵得令人陶醉。
  县政府的花园很小,只像是比婴儿的摇篮大点儿。
  他们在园中的水泥桌前对坐。月光洒在女生的脸上,像薄薄地涂了层淡雅独特而诱人的脂粉,温柔可爱极了,而男生呢,在这柔和的光线下,看上去比三岁的孩童更单纯。
  女生的内心有些莫名地激动,那颗奇怪的心似乎久久地期待着什么。
  “你知道吗?我爱你!”男生很干脆,像剥花生那样一响就开。
  怎么你就不能再委婉,温柔,缠绵,动情点儿呢?怎么不说你最近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后来你渐渐发现,这一切原本是你那颗受到爱感染的心灵,这颗心灵为了迎接那个天使,那个女神,那个你可以为之付出青春激情的人而颤抖呢?女生想,哪怕这仅只是你的一堆谎言,这样动听的表达也够浪漫啊!她想着,竟然忘记了回答。
  “正如所有为爱发狂的人,我的心痴狂不已。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要是你能跟我在一起,多好。”男生激动地说。
  “是吗?”女生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目光脉脉含情。
  “是的。”男生错误地感觉到她的目光是那样逼人,怯怯地说。他想起自己女友。不,是未婚的老婆!不知道自己逃课出来“谈恋爱”了吧?他竟然有些心虚。
  “女生都喜欢做梦,从小呢,我就梦想着自己的王子,他是那样潇洒,英俊,勇敢……,然而我发现,你越来越像我心中……,我的王子可以带我奔驰在乌鲁木尔草原,狂放在南极……,后来我发现,你的英姿中,饱含着某种来自远古而又神秘的坚毅……,即使你不能实现我的梦,我……。”女孩就这样说了一大篇。
  月儿弯弯的,高挂天空,静默地带着诡秘的笑。
   男生望着女生。她的脸在月光的爱抚下,越显妩媚可爱。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多了些唾液,牙根发酸,像饥饿时看见别人大吃特吃鸡翅的感觉。天然的冲动使他不敢再这样痴痴地看下去,于是把目光移交给太空。宇宙空旷极了,如饥饿人的胃。
  “今晚的星星真美。”男生淡然地说。借以抒解心中的某种沉甸甸的压力。
  “是啊,这样的夜晚,我喜欢。”
  “可是与星星比较,我更喜欢你的眼睛。”男生说时,故意专注地看着她。
  “你骗人!”她脸上泛起的一阵红晕,被月光遮掩。
  “我自认为我没多大本事,可是,身为男人,就不应该软弱。至少,我会用宽阔的双间,给我心爱的人以依靠的天堂。让她感受温暖,品味幸福,欢享异性的快乐与真实。我始终坚信,我会为自己所爱的,在必要的时候付出我的身体,牺牲我的生命。”男生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女生身后,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手不自觉地从她胸前滑落。
  “真希望这样永远抱着你。”男生违心地说,他想起自己不只对一个人重复说过这样的话。
  “我希望拥有你的一切。”男生如是说,“我们换个地方聊吧,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是不好,令人生厌。”当他说完后,又自觉惭愧地想到这句话不经意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正如所有女人诅咒男人,公鸡总是不喜欢呆在同一个鸡窝。
  他们移步到比较隐蔽一点的地方,人多高的树木在月光下的投影,像隐藏在他们心中不能言说的秘密。
  “其实,说实话,我还真羡慕西方的青少年,喜欢对方,就可以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大度地分开,他们活得多么自在坦然!这社会,越来越清晰地令人感到,生死与共,地老天荒仅只不过是满纸的谎言。”男生痴痴地望着她,她婀娜的身姿以及优美得带有动感的线条,让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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