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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异域之眼


□ 戴 燕

兴膳宏,对于中国的从事古典研究尤其是古典文学研究的人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此前他已有两部中文本的著作在国内出版(《兴膳宏〈文心雕龙〉论文集》,彭恩华编译,齐鲁书社一九八四年版;《六朝文学论稿》,彭恩华编译,岳麓书社一九八六年版),一九六五年也即“文革”前夕,他就来过中国,一九七二年中日邦交恢复后,他来中国参加学术会议或者讲演的次数更多。我读兴膳先生的论著虽然不晚,但第一次见面,距今不过十年刚出点头,“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知其人再读其书,感受也确乎不同。这一次,承蒙兴膳宏教授慨允,准许我从他的日文论著中选出一部分来译成中文出版,选和译的过程,使我对他的研究有了更加细致的了解。
翻译诚非易事,然而依我自己的经验,选文尤难。由我选出的这些论文,也许既不能够反映出公众眼里的作者的学术成就,更不能代表作者自己的意见,它们是根据我个人对兴膳先生研究的印象并且从我个人的兴趣出发选出来的。兴膳先生说他对中国,始终是用一双“异域”之人的眼睛在看,就好比空海初到长安,对那样一个社会、那样一种文化无不怀有好奇的目光。借过他的“异域之眼”的说法,这里的选文,也只能代表一双异域的眼睛对日本的一位中国学家做一点观察。
提到对兴膳宏先生研究的观察。为了叙说上的方便,我把它们归纳为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是文献学的基础,第二是跨学科的视野,第三是日本汉学的传统。

京都大学是一个有着文献学传统的地方,在由狩野直喜开创的文学部的中国语言学文学专业,这种文献学,历来还都被称作是以乾嘉学术为基础的。一九五七年,兴膳宏考入京都大学的时候,这个专业的讲座教授是吉川幸次郎和小川环树。学问渊博的吉川幸次郎,在兴膳宏看来,是狩野直喜细腻学风的最忠实的继承者,这种细腻学风的形成,一方面是对日本江户汉学的改造,一方面也是对中国明代学术的反拨。据说狩野直喜曾经教导吉川幸次郎:研究中国文学,一定要仔细读书,只此一法,别无他途。细读的意思,即是要先认字,再讲义理。吉川幸次郎是个胸襟阔大的学者,他的学问也绝不拘守于一隅,但他为学的根基却在《尚书正义》的翻译,就连元杂剧这样的俗文学,他也是用了汉人注经的办法去研究,而到晚年,他更是继承先师铃木虎雄的事业,完成多卷本的《杜甫诗注》。小川环树也是在文学和语言学两方面都有建树的学者,他的名著如《风和云》带有浓厚的艺术气质,可是据说他长年开的课程里面,却有一门“《说文解字》注”。他还是在白话小说的研究中最早引入佛教、朝鲜资料的,退休以后,他也同前辈铃木虎雄、吉川幸次郎一样,选择了苏轼的诗去做译注,已经出版的就有四大册。
一九六一年,兴膳宏大学毕业,旋即进入大学院继续攻读,正当博士课程将要结束之际,在吉川幸次郎的推荐下,他开始翻译和注释《文心雕龙》,历时三年多完成。为《文心雕龙》做翻译注释,其难自可想见,翻译且不去说它,光是注释的部分,即使此前已有目加田诚、范文澜、陆侃如等人的译注可以为参考,但要面对人称博学、深思的刘勰,只是做到“尽可能详细地列举出刘勰所依据的古典论著”这一条,就谈何容易!兴膳宏的这部注译之作,加上所附历代主要作家列传、年表和索引等,密密麻麻的小字排下来,竟有将近三百页之多,作者早年便有的用功习惯及其为学的路径和基础,由此也可见出一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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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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